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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膝]人形(旧段子清理)

旧脑洞清理工作的第一篇,写于去年4月。

三观不正系列,含有些许血腥成分,慎点。


——


人类社会中混入了一些是人非人的生物“人形”。人与人形之间没有很明显的区别,人形的抗毒和挨饿的能力更强,皮肤在良好的保护下不容易腐败老去,但人形的身体无法自行恢复,伤口即使能够止血也不能完全愈合,会永远存在于肉体上,所以有部分人形会相当忌讳自己受伤。

人形“恢复”的方法有三:食人、剥皮和脱骨。食人在他们眼中是最低贱同时也是最走投无路的方法,通过吸收人肉的营养,短时间内加快皮肉恢复的速度;剥皮是最普遍的手段,杀死或者直接剥取动物(绝大部分是人)的皮肤,经过熬制治疗受伤的部分;脱骨是最彻底但也是最冒险的方法,直接将人的筋骨内脏挖出,穿上皮肉成为那个人。

虽然人形相对于人类的数目是属于少数,但人类仍然对于人形十分避忌,不断宣传人类要注意自身安全,远离人形,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必须立即报警。政府也成立了人形调查与防暴小组,处理任何与人形有关的案件。

人形分为天生人形和人造人形(后天人形)。天生人形是少数中的少数,是人类隐形基因变异形成并由母体产出,这类人形皮肤构造相对完整,养护得当面容能长期保持较为年轻的状态,受伤后能够自行缓慢止血,有些许的愈合能力但不会恢复如初,杀戮欲望相较人造人形更低。 

天生人形几乎没有生育能力,他们的精子或卵子难以与常人相融,只有极低几率成功。人造人形不存在生育能力。政府以及社会对于两种人形的记载和认知很模糊,统一将他们称呼为“人形”、“披着皮囊的杀人狂”。 

人形的袭击对象一般是年轻女性,因为这类人群貌美且反抗能力弱,当然成年男性和七旬老人被害的事也曾有发生。基本一个人失踪超过三日,身边就会有他被人形抓去剥皮的传言。 


膝丸与髭切共住,父母常年在国外生活。晨间新闻的主持人用柔美的声线报导市中再次出现年轻女性被人形袭击的事件,一脸严肃的警方建议普通市民深夜时分不要随意外出,以防人身安全。髭切转头打趣收拾好衣领正准备出门的弟弟,问今晚要不要开车将他接回家。膝丸闻言露出无奈的表情,皱起眉忍着笑对髭切说我又不是女孩子,没那么好欺负的。髭切安静地望了望他,嘴边缀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没有回答。

晚上的庆功会,膝丸喝下了女同事由于不喜欢而与他交换的饮料从而误食迷药,作为同事的人形不得不将目标转向他,恢复知觉后膝丸开始求生反抗,但被对方注射了半管早已准备好的镇静剂。在视线逐渐模糊的时候他看到即将割下他皮肤的人形脑门被洞穿,剩余的半管镇静剂咕噜噜地滚到了脚边。

再次醒来,膝丸发现自己正坐在髭切车的副驾驶座上,髭切的越野车走在回家的路上。髭切见他醒了,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笑着瞥向他:“醒了?”膝丸朦朦胧胧,低头却瞄见放在扶手箱里反射着黑光的手枪。“……兄长你把他杀了?”

髭切留意着眼前的路况没有继续看他,语气轻松得似乎刚才杀死的并不是前一秒还有身份证明户口的人——不过现在那个已经不能称作真正的人类了。“留下来也没有意思,他也不敢保证发生这种事情后你和其他人不会向警方告发,他只能杀死别人易容又或者被机关抓去研究和拷问,干脆一枪解决所有的问题会比较方便。死去比留着狼狈的身体苟活痛快多了。”

膝丸的脑子还是因为那半管镇静剂晕晕乎乎,他问髭切那个人刚才是想杀了我然后把我的皮剥下来?髭切笑笑说你身上麻药还没过去就急着问这些吗,膝丸虚弱又倔強地盯着他。髭切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并告诉膝丸三种人形修复自身的方法。  

这时候车子已经停好在他们家的车库前面,髭切挂好档并且关上空调,准备摸起放在手边的枪,却发现膝丸举着枪瞄准自己脑门,枪已经上好膛。

“你是谁……”髭切听见膝丸这么问道,声音嘶哑得像从胸膛里挤出来似的,“从我有记忆开始,兄长几乎一直穿着长袖衣服,即使是夏天也要披上外套。我以前只是以为兄长的体质异于常人,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这样了…………你到底是谁。” 



TBC

之所以是“人形”,是因为人形在日语中有木偶、傀儡的意思,比喻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对他人唯命是从的人;另外还有很浅显易懂的人偶、玩偶的理解。

他们能被人类轻易折毁,也能高坐柜中淡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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