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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膝]Fantasy(旧段子清理)

旧脑洞清理工作的第五篇。今年3月起草,6月基本定好,9月写了一点开头,然后放弃了。(喂)

一个基于非科学假想构思出来的歇斯底里的故事。不愉快。非常多不合常理的设定。逻辑混乱。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OOC,所以当个笑话看过就好。

基本是将当时的聊天内容照搬出来再进行些微调整,所以感觉哪里很奇怪请不要惊讶。


——


 膝丸为了找髭切和自己父亲,只身从美国回到日本。他的父母很久之前已经离婚,母亲带着他去了美国,父亲带着髭切留在日本,那年髭切14岁,膝丸9岁。今年膝丸22岁,背着母亲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跑了回来。

  膝丸本不打算告诉母亲,结果还是没忍住发了封邮件,告诉母亲自己已经回国了。他去酒店安顿好行李,便动身前往以前和髭切一起住过的家里,果不其然,门牌上的姓氏已经改头换面。爸爸以前的联系号码早就停机,正当膝丸站在门外回忆往事,隔壁家的阿姨认出了他。

  邻居家的阿姨以前挺照顾他们兄弟俩的,如果做了点心,就会分一些给刚放学回家的他们。膝丸也对她有印象,阿姨说真是好久不见了,一眨眼过去你也长到这么大,真怀念你们两兄弟一起回家的日子。膝丸说,是的,谢谢您的照顾,当年您做的红豆糯米团子非常好吃。

阿姨回答,不用那么客气,难得邻居家有一对讨喜的兄弟。后来你们搬走,我还寂寞了很久,我们家的孩子不怎么爱吃甜食,做的点心总是没遇上喜欢它们的人。

膝丸试探道:“兄长和父亲,已经从这里搬走很久了是吗?”阿姨回想了一下:“嗯……自从你走了后没多久,源先生也搬出去了,走前还带着你哥哥,郑重地跟我道谢,说什么一直以来有赖关照了,当时真是吓了我一跳。”

膝丸继续问:“这以后,父亲或者兄长还有再回来吗?”阿姨摇了摇头,“真是可惜,后来我也没见过他们了,源先生也没有留下可以联系的电话。”像是想起什么,女人让膝丸先稍等一下,自己转身回到里屋去,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沓信件,“前几年邻居的松山太太向我提过,自己家偶尔会收到来自美国的信,我看到上面写着你和你哥哥的名字,就代为保管了,现在也是时候物归原主。”

膝丸向阿姨道谢,启身离开。走之前,阿姨还笑着跟他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着哥哥一起回来,那时候我一定会准备好红豆糯米团子招待你们的。真是怀念那时候每天都能看见你跟在髭切身边放学回来的日子。”

 

脑海中已经没有更多方向的膝丸去了趟医院,他向前台的姑娘咨询一件十一年前的车祸,想要得到当时的资料。小护士是个新来的姑娘,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膝丸再三询问,被问急了的小姑娘只好找身边的前辈帮忙。

膝丸有条不紊:“十一年前,在邮局前的大道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有个男人开车撞伤了很多行人,其中有个小男孩伤情危殆,被送到了这里治疗,我想要知道那个男孩的事情。”

老护士思考了下,问:“你是警察吗?为什么想要调查当时的资料?”

膝丸回答:“我是他的亲属。”

老护士上下审视了他一番,“请问您怎么证明您的身份?”

膝丸说:“那个是我的兄长,出车祸的时候我们父母已经离异,我无法回来看他。如果您需要,您可以调查那个人的资料。”

护士:“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警厅,我无法调阅别人的亲属关系。保护病人的资料是医护人员的工作,要我们将病历提供出来恕难从命。如果您并非身体抱恙,还是请回吧,如您所见,这里的工作时很繁忙的。”

这下子膝丸完全是没有头绪了,东京这么大,他根本很难从中找出两个人。思考再三,膝丸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母亲回复的邮件,膝丸想了想,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了,源母没有率先责骂这个小儿子,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膝丸先开口。

他说,妈妈,你还是有当年和爸爸联系的号码吧?源母问,非要找到两人不可?膝丸道,我想要确认一些事,一些我觉得非得知道真相不可的事情,如果这次碰壁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插手了。

“虽然您和父亲分异了这么久,但刚开始的一段时间父亲每月都有定期向我们汇去生活费,您一定多少保留有他们的联系方式的,可当时我感觉你并不想我提起父亲和兄长,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提起。”膝丸继续道。

源母停了一下,跟他说那个东西已经很久没用了,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能不能找到他们。膝丸说,没问题,这总比没有线索好。谢谢您。

挂了电话没多久,母亲给他发来了一封新的邮件,上面有一个未知的电话号码。

 

源父和髭切临时居住地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之后,是一个中年男人接听了。膝丸询问了一下,果然源父他们已经在几年前搬走了,接电话的是新房客。就在膝丸几乎心灰意冷的时候,新住客告诉他,之前在打扫房间时他找到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家公司的名字以及相应的电话号码,问膝丸需要吗?

膝丸要来了电话号码,这次打过去接听的是一个年轻的女音,膝丸重新说明了下大致的情况,人事部小姐告诉他,之前确实有位源姓的先生曾经在这里工作,但是现在已经辞职了。膝丸坚持不懈,希望得到电话号码。人事部小姐犹豫了一下,委婉地告诉他,这个要咨询领导,如果有结果,这边后续会回复你的。

膝丸答应了。

 

第三天,膝丸终于拿到了当年父亲的电话。人事部小姐告诉他,当年源先生休假了很长时间,后来便辞职了。

膝丸紧张地拨通了那个电话,等待的铃声响了很久,久到膝丸一度认为手机号码再次易主,然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他听见了一声“喂”,声音苍老而熟悉。

他几乎要流出眼泪,可能是感觉这边太久没有回复,对面又问了一句:“你好,请问是谁?”

膝丸忍住情绪,艰难地叫了声“爸爸”,于是,对面也完全静默下去了。

膝丸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他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就在他说话之前,源父在电话对面发出一声叹息,说是你啊,膝丸。

膝丸认真地询问了父亲近况,并说明自己的事情后,便向父亲问取髭切的联系方式。源父再一次沉默,半晌道,髭切之前跟我说,你最近大概是从美国回来了,当时我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膝丸瞠目结舌,源父又继续说,我明白你的心情,现在我们都过得很好,你可以不用担心。但是,很对不起,之前我答应了髭切,如果你询问到我们的去向,我绝对不能告诉你……

“很抱歉了,膝丸。以后也请不要再打过来了,再见。”


*

 

髭切从医院出来,就接到鹤丸的电话留言,跟他说医院那边来报告,有人想查你的病历。髭切顿了一下,是指明要我吗?

随手将病历扔进车后座,髭切将蓝牙耳机挂上耳朵,一边发动汽车引擎,一边回拨给鹤丸:“你的留言是什么意思?”

鹤丸在那头说得风高云清:“你不要露出这么强敌意呀,我只是个负责带话的,是三日月的传话。”

髭切转了下方向盘,将车带进主道:“那是谁想调查我?”

鹤丸答他:“听他们描述,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挺高瘦的,自称是你的弟弟。”

髭切差点踩了错把油门踩成刹车,“我弟弟?”鹤丸听出他的犹豫,打趣道:“你还真有个从没透漏过的弟弟?”

“我没有弟弟。”髭切说,“你这次找我肯定不止为了这个吧。”

鹤丸乐得轻松:“还是老问题,过两天我有空,干脆出来喝杯茶吧,到时候把东西给你。”前面长长一条车龙,髭切干脆拉起手刹停稳,“你还真是悠闲,三日月就这么没给你安排东西做吗?”

鹤丸说:“你看起来也很清闲,毕竟不用像我这样东奔西跑,长期呆在家里一定很轻松吧。”

“要不我们换过来吧,三日月终于有理由给我一个警徽以及一只手枪了。”

后来他们约好了时间和地点,挂机之后,髭切从通讯录里找到某个名字,重新拨通电话。

“膝丸回来了。”髭切开口第一句话。

“他回来了?”源父语气有些难以置信,重复了一遍,“你怎么知道的。”

“他应该会找到你的,和他聊下天也没关系,毕竟也十三年没见了。”

“你不想见到他吗?髭切。”

“你也知道,我已经不是他哥哥了。”

“但他还是想成为你的弟弟。”

源父顿了顿,“如果你不希望他找到你,那我可以……”

“不用,膝丸的事如何处理我完全不想干涉,他毕竟是你的亲骨肉。”髭切终于等到绿灯亮起,他拉起手刹,车轮慢慢驶过斑马线,“但如果他想要问道我的事情,那么麻烦你跟他说一声,从我面前离开。” 

 

*

 

源父载着髭切和临盆的源母上医院,源母悄声问坐在自己身旁的大儿子:“你就快当哥哥了,心情怎样?”

“家里大概要多准备一张床,还有一个碗了。”

源母笑了,“你不喜欢和他一起睡?”

“他整个晚上都会哭吧?”

“那如果他不哭呢,你愿意陪他吗?”

髭切将脑袋轻轻挨在源母的腹部上,尝试聆听里面的声音,“……嗯让我见那个孩子一面再决定吧。”

后来,站在病房外面的髭切从护士手上看见了那个大声啼哭的婴儿,护士蹲下来,笑着他说:“恭喜你成为哥哥了。”

髭切望着那个由于刚出生,浑身肌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粉色的男孩,问:“我可以稍微抱一下他吗?”护士问,你能抱稳吗?髭切小小地嗯了一声。

护士托着婴儿的身躯,柔声叮嘱道:“小心点哦,他刚出生,还很脆弱的。要用手臂护住他的脑袋。”确认面前五岁的孩子完全抱住以后,护士才慢慢放开手,伸开手掌护在髭切的手臂下。“他很温暖,是吧?”

婴儿吐了吐舌头,慢慢止住哭泣,手指蜷缩着,闭眼睡着了。髭切凝视着怀里弟弟的一举一动,表情既惊讶又眷念:“他还这么小,还那么需要人照顾……”

他怀抱睡着的孩子:“我必须保护好他才行。”

 

*

 

母亲走了。

我看见父亲疯狂地在家里搜寻什么,身上围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酒气。桌子上有母亲潦草留下的离别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自从父亲学会酗酒,母亲经常彻夜不归,这样的戏码就开始伴随吵架和东西摔碎的声音不断发生。父亲还在寻找,除了酒瓶和还没清理干净的垃圾,这个家已经不剩什么了。

最后,醉醺醺的父亲终于在靠近电视的柜面摸索到跟随他打拼多年的货车钥匙。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向门口走去。

他笑着冲我说:“来,我们出去走走。”

 

髭切梦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想起了那些过去,心脏不受抑制地跳动。

清理干净后,他按照约定来到鹤丸提起的咖啡厅,选了个采光良好的位置。二十分钟后,鹤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髭切随意翻看着对方带来的资料,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鹤丸外出这段时间的经历,鹤丸也不在意对方有没有认真听,只是纯粹喝着咖啡消磨时间,享受和工作单位不同的舒适冷气。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鹤丸眨了眨眼,才确认对方喊的是“兄长”。他看向把资料合上的髭切,露出好奇的眼神,髭切只是将面前的咖啡杯提到嘴边,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

 


 

髭切发现自己喜欢弟弟那年正好12岁,他没有选择说出来。两年以后,不和已久的父母决定分开。

父母各领一个孩子离开,膝丸临走前几天,找髭切一起睡,他问髭切可不可以在自己走后也保持联系,髭切答应了,说会给他寄明信片。

髭切想着,很有可能自己以后都不会再见到膝丸了,于是向膝丸稍微透露出自己的心意——然后,他发现弟弟对自己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膝丸下意识躲避了他。

髭切决定跟弟弟保持距离,膝丸走的那天,他和父亲都没有送机。父亲问他:“你不去吗?”髭切说:“你不也没去吗?”

膝丸走后第二年,髭切惦记着当时跟膝丸许下的约定,但他没有膝丸在美国的地址,也不想问。于是一个人写好了明信片,去了趟邮局,又拿着明信片回来。

走至半路,一辆不起眼的汽车突然自人群冲出。恍然间,世界只剩下途人的尖叫以及轮胎在路面疾驰而过发出的尖锐响声。

 

*

 

杰克是膝丸近两年在网络上交到的朋友,对方小时候从日本移居到美国,对与自己有相近经历的膝丸有着很浓厚的亲切感,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为了相互发送邮件的笔友。

被父亲拒绝后,膝丸一连几天都在图书馆及医院之间奔走,在那个电话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打通过父亲的电话。图书馆里的资料凤毛麟角,而且没有确切下文,膝丸晚上回去后丧气地跟杰克提起这件事。杰克过了一些时间之后回复他,你怎么还在坚持?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找到他们不可?

膝丸含糊其词,只是说在离开的一段时间里,自己觉得他们应该出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一直都没有向他或者母亲提过。杰克似是而非地哦了一声,说你就是想回去调查清楚?可为什么这么确定他们肯定发生过事故却不告诉你。膝丸说不清,自从想到有这个可能后他心里就一直惦念着,但此前他从来没有机会回来。

杰克开解他,会不会穿上自己的幸运色事情的发展会更顺利一些,他老看见班上的的女生迷恋这些不靠谱的东西。膝丸回复我不知道自己的幸运色,只是单纯比较喜欢绿色。

第二天依然是毫无所获的一天,加上太阳很烈,膝丸在阳光底下跑了半天,被晒得有点晕乎。他走到有凉棚遮盖的人行道,路过采光良好的咖啡厅时,看见落地玻璃另一侧白色的身影。

 

*

 

鹤丸不急,髭切更不急,但眼前素未谋面的年轻人明显有些急了,他又重复了一声“兄长”,看见髭切继续视自己如空气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想躲我到什么时候”,语气不免加重。鹤丸觉得这样在别人的咖啡店里杵着也不太好,就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开声问膝丸,你认识他吗?

膝丸带着一点敌意回看鹤丸一眼,鹤丸打哈哈地对髭切说我从来没听说你原来有弟弟,髭切眼都不抬,后来没有了。被髭切这么一折腾,膝丸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难得做起和事佬的鹤丸让对方先坐下,说既然机会难得,不如先喝杯咖啡再慢慢谈吧。膝丸坐下后稍微平静了下情绪,说要一杯水就可以了。

鹤丸犹豫了一瞬,髭切接着膝丸的话讲,那就按照他的意思给一杯水就行。鹤丸想,一个倔脾气搭上另外一个倔脾气,现在告诉自己他们俩是双胞胎他也愿意相信。

膝丸稳住一口气,问髭切为什么非要躲着自己,髭切说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不想见到你。

“电话、信件,甚至一封电邮,兄长你从来都没有向我和妈妈捎来。我们对你和爸爸的近况一无所知。你们的地址屡次变更,我寄出的信也总是无法送到。那时候的约定,兄长你已经忘了吗?”膝丸看着髭切的眼,一字一顿地说,语气近乎哀求。

白瓷杯磕在杯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髭切抬起脸,慢悠悠笑着。

“这么久以前的事,变成怎么样都没问题了吧?”

一场不愉快的会面在更不愉快的沉默上结束了。膝丸安静地站起,谢过鹤丸的招待推门离开。临走前,髭切朝他招招手,跟他说今天外套的绿色挺合适他。

 

*

 

驾驶着货车冲向行人道的司机终于被击毙,而坐在副驾驶上的儿子下半身被车厢和座位夹成肉泥。死了三个人,还有十余个伤者,髭切断裂的肋骨插进心脏,当场昏迷,被送进急症室。

髭切病情危殆。唯一可以帮到他的只有一颗完好的心脏。司机的儿子基本确定脑死亡,父亲已经死去,母亲也无法联系。为了拯救伤员,源父和医生签了协议书,同意将那个孩子的心脏移植到髭切身上。

那颗心脏安放到髭切身上后,奇迹般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手术后的第四天,髭切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父亲坐在自己身边重复说,对不起。

四天前,人在美国的膝丸看见某条关于祖国的新闻,新闻没有公布伤亡人员的名字,但膝丸不知为何一直惴惴不安,感觉心脏哪处被生生挖去。

 

获得重生的髭切不自觉遗忘某些记忆,与此同时,他开始对案件中罪犯的手法或者心理敏感起来,他能根据现场的蛛丝马迹,一步步想象出当时对方是如何行凶,就如同他自身即为罪犯一般。

其实说他“看见”只是比较保守的讲法,按照他自己的表述,是他“想”这么做。

为了压抑这种本能,髭切报读了警校,成绩优异,但仍然被拒之门外,原因是那次心脏手术。不过知晓内幕的三日月很看中他的能力,尽管髭切不能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但三日月依旧希望他能成为警方有力的一份子——在幕后。髭切当场就笑了,说你嘲讽人的能力真是一流。

偶尔髭切会梦见那颗心脏原主过去的事情,会看见父母在自己面前争吵、砸东西,父亲开始酗酒,然后不断怀疑和责骂母亲,重复无止境的吵架。

最后他看见失去理智的父亲拿起货车钥匙,一边跟自己说没有事,一边将他带上驾驶座。他们不断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始终没有任何要刹车的意思,终于在某个街口,撞上了一个刚从路对面邮局出来的男孩。

这个梦永远都停止在他清醒而剧烈的心跳中。

 

髭切的工作是给警方翻查案件,鹤丸虽然知道髭切大概是做这类幕后的事,却不清楚他的过去,两边跑更多是为了给对方送文件。为此鹤丸曾经嘲笑过他家里蹲,髭切笑眯眯回他那我们换一下。

狮子王是髭切的助手,负责帮他到处跑。“因为这颗心脏的父亲是犯罪者,那么一脉相承的血液会熟悉犯罪的动机和手段也毫不意外。这颗心脏正利用我来饲养着自己。”髭切随手翻乱了那些纸质资料,对狮子王如是道。

 

*

 

回到酒店之后,膝丸越想越不对劲。他立即打开电脑,让杰克回复自己。

过了好些时间,杰克才慢慢吞吞地问他发生什么事。膝丸说,昨天我跟你提过幸运色的事对吧。杰克说,怎么了?那你今天找到自己哥哥了吗?

膝丸说,这件事,我对谁都没有提起过,但是今天,他跟我提起了。

“你到底是谁?”

杰克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你立刻,现在,马上,打开你的视频。”膝丸敲击键盘,“是你一直在用这种方法监视我吗?兄长!”

“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杰克说,“我刚一起床就遇上你追问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可以等待五分钟时间。”

“这样没有理智对无关的人咄咄相逼,但实际你又能对这件事、或者对你哥哥做什么?我不能理解。”

“你还有四分三十秒。”膝丸从未如此坚信自己的直觉。

杰克三分钟后拒绝了膝丸的视频请求,临近五分钟的时候,膝丸收到了那边的视频请求,他想都没想就点开了。

然后他在里面看到了充沛的阳光,还有一个黄金色的脑袋。

“我刚睡醒,所以稍微收拾了一下才打开视频。”狮子王挠了挠头对着摄像头说,长发间还留着点从床上爬起的凌乱,“怎么样?我长得像你的哥哥吗?”

 

关掉视频,狮子王点开另一个页面,眉头还在因为时差深深蹙起。

“老大,一大早叫我起来,就为了让我帮你看视频吗?”


TBC


有例子说移植心脏的话会有几率得到心脏原主人的部分记忆,因此假想髭切和小乌由于这颗心脏,不分由说地联系在了一起。髭切获得了生命、新的记忆以及匪夷所思的能力,也遗失了很多关于过去的回忆。

髭切出事之后第一时间过去抢救的是,刚上完通宵、回家途中的急症科医生长谷部,但这里没有提起。

BGM:LAMA-Fant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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