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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膝]房间(只是一个小段子)

将很久以前的脑洞拿出来透风,纯自嗨向。髭膝味弱,理解成髭+膝也没有关系。

标题是临时起的。想看他们两个住在相互邻居的房间却不能相见这样的题材挺久了,思来想去还是以此为题。

这两天一直在听星村麻衣的《regret》,大概两者的感觉有点相似吧。

随时都会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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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搬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在他入住的第一天,他发现自己的邻居是自己久别未见的哥哥。髭切和他的房间挨得近,见面的机会自然多,有一次,膝丸开口询问,要不一起住吧?髭切回答他,以后有机会吧。
某一天髭切找膝丸,敲了很久的门也等不到回应,髭切以为对方出去了,正准备离开,结果门在这时候打开了。膝丸戴着口罩,头绑着冰袋,身上罩着棉袄给他开门。
膝丸说,自己突然发烧了,几天来一直模模糊糊做着很奇怪的梦。正好髭切来敲门,终于让他醒了过来。
髭切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膝丸摇摇头,看起来病得恍惚,他缓缓地回答说没事,醒了也好,做梦的时候总是感觉整个世界都浮浮沉沉,非常难受。
髭切说你梦到什么了,膝丸再次摇头,他已经想不起来了。髭切的神情显得很淡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好好休息吧。他这么说道。
髭切走前,膝丸给了他自己房间的钥匙,说自己害怕下次听不见髭切敲门。他的脑袋昏热得几乎能听见髓液在沟壑里流淌的声响,却难以听清眼前人发出的声音。髭切收下钥匙,应了声好。
后来,膝丸又一次从梦中醒来。这一次,他终于记起梦里的场景。髭切正坐在他床边,安静地细数弟弟发边的日光。在一帘苍白的光里,膝丸的视野只捕捉到髭切干净的下巴。
膝丸艰难地挤出声音,我终于想起来我梦见了什么。他的声线微弱得如同灵魂正从他身上不断抽离。
髭切看着他,应了声,嗯。
膝丸的视线透过髭切肩膀,看到他背后雪白色的墙露出的一角阴影。我想起来了,在梦中,兄长背着我去了很远的地方。
髭切宁静地听着,说是吗。阳光太过耀眼,膝丸已经无法窥见对方脸上的表情。
膝丸说,是不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他用目光追逐沐浴在日光中的髭切,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异常沉重,像是积聚了一个世纪的阴霾,却被阳光照耀得挤不出多余水分。膝丸说,你是不是也会离开。
髭切伸出了手,抚摸他仍留有温暖的侧脸,微笑着回答他,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最后,膝丸终于在战场的血腥味中醒来。他看见躺在自己眼前被鲜血模糊了表情的髭切,沾染了凝固血块的金发垂在他的脸上,手里的刀刃断成两截。


TBC

其实本意他们隔着一幕墙却无法坦诚相见并非因为生死相隔,不过这里确实如此。

膝丸开始不断发烧是因为他开始慢慢回想起真实世界中的事情。真实世界中,他正处于弥留状态,髭切已经战死。

构想中,是希望现代paro一段(从膝丸搬入开始),本丸场景一段(他们准备出阵开始)。

为什么膝丸突然搬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因为他本不属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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