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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勇][罗斯阿鲁]菲尔德山庄的玫瑰(1章)

※阿鲁巴是侦探、罗斯是怪盗克莱尔西昂的paro。

※和魔勇线没有任何关系。

※各种OOC和俺得设定,会有各种BUG出现,请见谅。


《菲尔德山庄的玫瑰》

 

 

1

  

  阿鲁巴·弗流林戈在一阵烧焦味中睁开双眼。

  刚醒来的他依稀看见晨光自窗帘缝隙间透进,直射在灰白色的天花板上,像木管乐器散出的慵懒光点,缓缓摇曳着。脑袋因为昨晚通宵钝痛不已,他眨眨眼睛,努力抬高视线,对街邻居熟悉的脸立马映入眼帘。罗斯看起来平静极了,手里拿着火漆举在他头上,红蜡伴随融化逐渐向底端靠拢,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阿鲁巴惊叫一声,迅速偏头从沙发上翻身而起,下一秒,蜡滴擦过头发掉落到起毛的棉絮上,很快凝成一团。

  阿鲁巴惊魂未定,正深深喘息着,他瞪了底下突兀的亮红色一眼,目光落在罗斯身上,哀嚎道:“大清早的你在干什么?!谋杀吗?!”

  “在说这个?”罗斯掂了掂手中凶器,眼里毫无愧疚,“阿鲁巴先生睡得太沉,无论怎么叫都不醒,所以我就想用它来黏住眼皮,帮你更好地入眠。”

  “不需要啊!话说你只是想烫瞎我的眼睛的吧!?”

  被罗斯嫌恶地一瞥,他打了个寒颤,悻悻捡起落到地板上的外套,拍去上面的尘埃,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他手里还抄着一本词典,专门研究语法那种,阿鲁巴小声安慰自己道。

七八点的阳光很暖。一个长长的呵欠后他从沙发站起,一边揉着酸涩的眼睛,梦游般不停咕嘟:“昨天晚上都在整理手头文件和之前克莱尔西昂的案子,一不小心就通宵了……”

  一头的罗斯正踱到书桌旁边随手翻看他的笔记,阳光洒在上面,墨迹未干,拖着黑色尾巴散发出碳素特有的味道。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他的手指明显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他便毫不犹豫地盖上硬质封皮,将它塞进工作清单与备忘录之间,只露出小小一个角落。

  他转身,偷偷瞄了对着洗面池快要睡着的阿鲁巴一眼,“区区一个半桶水的侦探先生,居然说得自己很忙似的。”男人拉开帘布,背靠窗户,以一贯的语气嗤笑,“明明每天都只是在邮箱里拿报纸而已。”

  “……我有收到过信啊!”

小个子侦探立即醒来,从盥洗间里探出脑袋大声抗议。

罗斯耸耸肩,露出一副怜悯同情的样子,“结果连邻居房东家的猫都抓不到是吗?这样的黑历史都要抖出来未免太可怜了。”随着阿鲁巴‘当初就是你一脚把我踹进壁炉里去的’愤懑反击,他面不改色地比了个成功的手势,“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那是个好机会。”

这次里面彻底没了声音。

 

等阿鲁巴从洗手间出来时,罗斯已经坐定在沙发后面安心喝着希达尔太太泡好的红茶,雾气氤氲,在散发着年代的青苔味的阁楼里蒸出一小块夏日气息,潮湿且温暖。他面前摆着一个盘子,上面只剩下金黄色碎屑。阿鲁巴走过去,发现自己刚烫洗过没几天的帽子被倒扣在沙发上面,而罪魁祸首正神情淡定地把杯子斟满,笑了笑递给了他,阿鲁巴惊恐地接过茶杯,仔细打量里面是否掺杂了某种毒素,眉头拧得像三个月没洗的床单——那是罗斯向来的爱好,相比起出手相救,他用各种奇怪手段捉弄邻居的次数似乎来得更惊人一些。对于那些经历,阿鲁巴确实并且确定不想再回忆起。它们无孔不入,一度让他怀疑自己人生中绝大部分危机都只来自于罗斯一时的突发奇想,其余的都在认识他之前安然度过了,尽管后者曾心悦诚服地承认,能在一连串陷阱中存活下来的阿鲁巴先生智商大概还有提升空间,但他无法因此感到哪怕一丁点的荣幸。

半官方侦探阿鲁巴·弗林流戈必须重申,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邻居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甚至连他的姓氏也不清楚。

在痛揍和投毒之间挣扎片刻,阿鲁巴终于深呼吸一口气,赌上毕生勇气之所能——抿上小口。茶叶很香,有大吉岭的味道,如果没记错,这大概不是希达尔太太常用的那种。他有些惊讶,眨了眨眼睛,问:“你今天来有什么事?不会纯粹为了蹭早餐和叫醒我吧……”

“唔?”罗斯看了看满脸疑色的他,随即又将注意力转向桌上小松饼,“原来我没说过吗?你睡觉的样子真的蠢透了。”

阿鲁巴差点就把红茶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低笑两声,罗斯拈起那块点心送进嘴里,他一边用餐巾纸擦拭手指,从口袋掏出一个深色牛皮信封推到对方面前,“还有这个。”浅发侦探瞄见对方嘴边得意的笑容,“我想它应该够你买份罗马诺干酪送给我和希达尔太太做谢礼。”

阿鲁巴瞪大双眼望了半天,带着露骨的疑惑和不安,他向罗斯投去一个试探性目光,放下手中准备料理培根双蛋的叉子,接过信封谨慎地在耳边摇了摇,没有杂音,他猜罗斯大概没把刀片之类的危险物品放进去。纸张相当结实,一摸就知道那并非出自寻常人家之手,如此判断着,阿鲁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写信的是位女性,受过良好的教育。”阿鲁巴指着署名,声音九分笃定,“吕贝克……哪里?”

“一个北部城市,几百年前皇家的所在地和商业中心。”罗斯松开咬在嘴里的叉子,看着对方把信拆开,“后来因为武装冲突导致经济大幅衰退,大部分人选择南下发展。直到现在,那里还保存着大量中世纪建筑,彻底成为旅游观光圣地。”他耸耸肩,从琳琅满目的书架中取出一本地图手册,慢慢掀开。

“听起来很像在哪见过……”阿鲁巴顿了顿,“圣玛丽亚教堂?”

“终于想起来了吗,阿鲁巴先生。”罗斯啪一声合上书,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终于证明你的大脑和藏书不是用来装饰的呢。上帝保佑。”

阿鲁巴哀嚎一声,懊恼地抓了把头发,没有理他:“她说,最近几天家里半夜经常传出细碎的声音,开始时女仆还以为只是老鼠就没加留意,后来发现,几乎每个空房间都陆续出现怪象,直到昨天后院也发生了类似情况。现在家里谣言四起,有人认为是小偷光顾,更有人说是我失踪多年的母亲回来了……”

他们对视一眼,罗斯挑挑眉梢,示意阿鲁巴继续念下去:“听别人说,弗林流戈先生除了工作之余,平时也会接受一些私人委托,因此恕我冒昧写信求助,希望不会为你带来不便……够了,罗斯你不要笑了!”面对身后笑着把自己几乎空白的行程表递过来的邻居,阿鲁巴尴尬地清清嗓子“但由于有要事在身,未能前往当地拜访,实在万分抱歉。如果需要更进一步了解,请及时通知我你前往的时间,届时将安排人手到庄园门口迎接。衷心感谢。莫妮卡·菲尔德致上。”

阿鲁巴将信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除去家庭住址之外,那个叫莫妮卡的女人没再给他们更多的线索。久违的私人委托,来自一户富贵人家。他抬起头,发现罗斯正挨在背靠椅上,沉默地看着这边,像是等待自己的答复。这有些稀奇,在阿鲁巴印象中,罗斯鲜少对一件事物或者一个人发表意见,像口历经岁月蹉跎的古井,总把自己的意图和感情隐藏得很好,而沉默往往是他所能表现出最大程度的在意。

但这不代表阿鲁巴会介意。相反,或者说“甚至”,他还挺欣赏对方这种难得的默然,不单单因为自然光源下的金色侧脸看起来格外柔和,更多的是罗斯通常会在这个时候精准地推他一把,带他离开燃烧的枪口或者迷雾的泥沼,顺带附赠几句冷言冷语。

而这一点,到现在为止都只是阿鲁巴一个人的秘密。他想罗斯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猜到,自己片刻的沉默对于世上某个人来说,是近乎于直觉般的存在,那里蕴含着危险四伏的气味。

 

“你是在哪里找到它?”阿鲁巴扬扬手中的信,语气诚恳。

 “你家邮箱。”罗斯回答,忽然挤出一个玩味眼神,“……难道说阿鲁巴先生认为是我随便找了个人回来写下这封信然后拿上来的吗?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

阿鲁巴确定罗斯已经在自己面前正常运作了。

“如果是我的话就绝对把你骗到南部去,那边的贫民窟会热烈欢迎你的!”他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越来越高兴,“只不过是在酒吧顺口提过一下你的事而已,居然会有人信以为真了!”

难以置信。阿鲁巴转过脸,用力眨了眨眼睛。罗斯竟然会在人前提起自己,这简直比他知道佛依佛依有个妹妹、德伊菲尔曾欠下阿蕾丝一笔巨债和路多鲁夫对于幼女有着奇异的执着更令他感到吃惊。

“所以呢?你现在就要出发?”

面对阿鲁巴直勾勾的视线,罗斯走过去,握紧拳头对准小腹就是一下,咚一声巨响,打得对方差点将吃下去的早餐全部吐出来。

别拿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啊垃圾山先生,是要把我的智商也拉低下去吗。罗斯眯起眼睛,毫不客气道。

“根本不会拉低的好吗?!你是有看不起我的智商啊?!”阿鲁巴捂住肚子,脸朝下痛苦地呻吟,“我想我应该先去发一份电报,再着手准备一下其他东西……”

他斜着眼睛瞟过去,扶着沙发努力站起,掸了掸帽子稳稳套在头上,浅色短发被利落地拢在耳后。回过头。

 “你要跟来吗,罗斯?”

 

说这话时,车轮经过石板路响起的马蹄声传入房间,暖风沾染上玻璃瓶和街边香草蛋糕的甜味,拨开窗帘,渐渐融化在空气里。罗斯逆着光,站在那里,阿鲁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知道他在笑。

很快,他就验证了自己的推论。

 

“没有我在身边,阿鲁巴先生果然是个什么都办不好的废材呢。”

“别说那么刻薄的话啊!”

 

接下来是一连串脚踏台阶的声音,脚步声轻巧而急促,没过多久,它又重新出现在门外。阿鲁巴个子不高,只从门口探出一点身体来,像是躲藏在门板后面。

 

“……罗斯,原来你喜欢吃干酪吗?”

 

TBC


下面是克西线的一些设定:

两年前,阿鲁巴独自一人从家乡出发,来到这里打算在警局谋求一份工作,但是因为岗位数量限制被拒。当时作为副组长的莱曼,考虑到自己曾经受过阿鲁巴父亲的恩惠,破例向上头申请,最后,阿鲁巴以半官方侦探的身份留在母亲好友希达尔太太家里工作并居住。尽管如此,他被委派到的经常是一些相当棘手以至于警方无法办理的委托。

直到几个月前,一个名叫“罗斯”的邻居来到了他身边——实际上罗斯是大名鼎鼎的怪盗克莱尔西昂,之所以会接近阿鲁巴,是为了从他那里获取警方第一手资料,找寻父亲露基梅德斯的下落。平日罗斯在二代经营的酒吧里工作,以便打听各方消息,闲余时间则会帮助阿鲁巴处理手头上的案件。

……顺带一提,阿鲁巴其实是个天生的酒豪,只是本人并不喜欢喝酒罢了。

阿鲁巴第一宗侦破的是当地富商(国王)的宝石展览失窃案。背后其实是国王为了诈取保险金,与曾经混过黑道的宝石收购商(大臣)勾结而上演的戏码。大臣原本打算瞒着对方将宝石转交给黑道,但后来宝石被克莱尔西昂趁机偷走,自己也因此身陷牢狱。

另外,公主是当地医院的一名医生,由于之前隐瞒父亲学医,所以父女关系很差,阿蕾丝在这段期间担任着她的监护人。佛依佛依在警局工作,他和阿鲁巴两人是警校旧友,有一个久病缠身的妹妹,因此认识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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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処にも行けないのは「こゝろ」
其処にいた君が笑うの。